。就是坐着。窗台上那盆归位安静地沐浴在晨光中,嫩绿的叶尖上凝着一颗极小的夜露,夜露中封着混沌法则与造化圣力双重滋养下的第一缕灰金色晨曦。叶片的脉络在逆光中清晰可见,每一道细纹都是新生的——没有一丝是百万年前残留的旧痕。枯枝仍是焦黑的,干涸的土壤仍是灰白色的,但那片绿叶从枯枝顶端探出头来,不急不躁地往上伸了一丝。它在帝君的书房里等了百万年,在帝君陨落后的黑渊底部等了百万年,在混沌峰洞府窗台上又等了很久。它不急。它知道那个人会来。 林枫伸出手指,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叶片边缘。叶片上的夜露碎成极细的水雾,沾在他指腹上,凉而柔。他想起归墟原点石室中帝君消散前那个极细微的动作——伸出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碎发。一个建立了混沌天庭、冲击圣人之境失败、被三位圣尊联手镇压、在黑渊底部孤独等待了百万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