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抬头,只将三块弯刀残片并排摆开,覆上《沧浪诀》残页。纸面微颤,一股冷意顺着指尖爬上来,像是有东西在经脉里逆流而动。 “劲路对上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他们用的是‘错劲’的壳,但走的是死路。” 白芷站在高台边缘,剑穗垂落,随夜风轻晃了一下。她没问结果,只是转身盯着主营帐方向——那里本该是守卫最严的地方,可方才系统震颤时,共振点偏偏落在了粮仓北侧的偏门。 “有人接应过他们。”她说。 “不止一次。”陈无涯收起残页,把刀片塞进袖中,“他们传递的不是消息,是劲力痕迹。就像刻印,留下一道,就能读取一整套推演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布防图前。地图仍倒悬着,红笔画出的虚线横贯主营,终点停在那个被标记为“死地”的交汇点。他盯着那道线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