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铜牌放进怀中,动作沉稳得像压下一口未吐的浊气。 诸葛雄坐在对面,面前摊着几张纸页。最上面那张是押运官私录的通关文书副本,字迹潦草却清晰。他用指甲轻轻点了点“济世堂分号”几个字,又移向盖章处——那一道逆弧刻痕,在烛火下微微反光。 “不是原印。”他说,“户部通牒章本无此纹,三年前查封案卷里也能对上。” 龙吟风点头。“边关密语册残页我已核对过。黑羽信鸽飞行周期与路线吻合,返程必经云州北境三道暗哨。可这几日哨站文书均无异常上报,说明他们早被换上了自己人。” “所以信鸽不是终点,是中转。”诸葛雄抬眼,“真正指挥中枢不在南岭,而在更北的地方。” “对。”龙吟风从袖中取出一张简图,铺在地上,“这是老鸦岭到义庄之间的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