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他乃至他背后的大夏朝廷,至少在此时,无意玩鸟尽弓藏的把戏。 剿匪……刘香那厮,本就与我郑家有旧怨,迟早要了结,如今借为大夏肃清海路之名行事,名正言顺,还能进一步换取信任,展示我郑家水师的价值,并非坏事。” 他站起身来,决断道:“鸿逵,你立刻着手,清点库藏,整备船只,同时,派人传话给各岛头目,愿意跟着我郑芝龙投效大夏的,收拾家当,准备随船队移驻广州府顺德县一带,朝廷会划拨营房、码头。 若有人不愿,也不强求,发给遣散银两,允他们自带坐船离去,从此各安天命,但绝不许再打着我郑家旗号行事。 七日之内,务必理清!” “是,大哥!”郑鸿逵领命,又问道,“那剿匪之事……” “待我到了广州,亲自与那陈巡抚谈。”郑芝龙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