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有种恐惧感,能被他说有趣,一定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有趣。 我太了解他了,能令他觉得有趣,最多是杀戮。 他吻着我脖颈,语气轻轻,“有个残废,我以前放了他一条生路,可他还不知死活,又出现在我眼皮底下,搞些小动作,我就让人把杀了,将他的皮剥了下来,放地上让人践踏,再把他的五臟六腑挖出来,餵野狗。” 我汗毛一束,想要吐,胃在不停翻涌。 他捏过我发白的脸,把我搂紧,突然想起什么,拿过床柜上的钱包,将一枚银白色的戒指戴我手上,笑了笑,“喜欢吗?” 我瞪大双眼,喉咙裏涌上一股腥味。 我听到自己异常惊恐的叫声,以及季衏在我背后的低笑。 “红儿,怎么了,不喜欢吗,我以为你会喜欢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