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刑,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 每说几个字就换来几声剧烈的咳嗽,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。 这几日他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,醒来便止不住的咳嗽咯血,狱卒怕他真死了不好交差,才勉强停了刑罚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,我会救你出去的。”宋听艰难地从肺腑中吐出一口酸气。 他想将楚淮序抱起来,但这人浑身都是伤,竟让宋听有些无从下手。 那么多伤,那么多血,他光是想象一下楚淮序受刑时的模样,心就揪成一团。 此时此刻,他忽然什么都不想管,只想将伤过楚淮序的人全都杀了。 “我带了药,先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宋听用力攥了攥手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楚淮序却忽然笑起来,眼底满含讥讽,“大人这是做什么?” 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