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程接了电话,急急忙忙地起身收拾。 “起床!去保安室领猫!”路过时安礼床边的时候,钱程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。 “诶!?”被吃豆腐的时安礼直接从床上蹦起来,“你就不怕我裸睡吗?” 钱程在换衣服的空隙里瞥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 “......你赢了。” 刚起床就被“吃豆腐”,时安礼也只能无奈地进卫生间洗漱,跟着钱程一起去保安室。 脚上的伤已经差不多了,昨天刚去医院拆的石膏,只要这段时间不剧烈运动,就没什么大问题。时安礼在后面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晃悠着自己的手臂,跟个村口的大爷似的。 “这!”不远处,保安大叔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,面前的脚边,是一个大纸壳箱子。 两人走上前,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