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巨型会议桌主位上,双手支着下巴,撑在桌面上。 沉默持续了很久,几乎每个人都低着头。 无论是骄傲的贵公子,还是性情古怪的红发巫女,亦或者绝大多数的学生会成员,都只是默默地坐在座位上,等待着会议主人的开口。 “两年来的第一次,我们即将失去对诺顿馆的使用权,”凯撒淡淡开口,“所以,这是我们在这里召开的最后一场会议。” “对我们来说,这无疑是一场惨败,彻彻底底的惨败。” 一时间,会议室里几欲凝结出实质化的沮丧。 自凯撒掌握学生会以来,他们一直是“自由一日”的赢家,虽然只赢了一届。 但在凯撒的领导下,原先孱弱的学生会发展为足以同卡塞尔学院最传统的兄弟会“狮心会”相互抗衡的社会。 他们有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