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苍翠山都被裴澄派人暗暗的围了起来,别说是那些想上山的才子们了,纵使是平常伺候的人,也都被暗暗的盯紧了的。 汐言坐在窗边的软塌上,安静的看着树叶一片片从树上飘落,然后轻轻的依在地上,她安静的就像是飘落在地上的树叶一般,让人怀疑她的生机是不是也随着那片叶子消逝了一般。一切似乎都脱离了掌控,她不想承认,难道安幼舆的心愿,竟然不是覆仇吗?那个男人,曾经这般的伤害她,甚至将她仅有的骄傲都碾的粉碎。到这般的地步,她竟然还不想报覆他。汐言觉得脑袋有些浑浑的,什么是爱呢?爱他爱到即便被狠狠伤害也不想覆仇,在意到即便到死也放不下。她的脑海裏不住的闪过几个人,徘徊花海裏的君夜晓,雪山之巅的巫承影……想起懦弱了一声却在最后勇敢了一把的白婉,还有决绝的不留余地的清蕖。他们都和安幼舆不一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