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知言惬意地闭上眼,“这一年来,竟然从未头通过,想必是痊愈了。” “如此我便安心了。”叶舒长舒了一口气,“冷大人如此相待……你就从未考虑过,给他一次机会?” “我自知对他有愧,可也不能以此来报答他。”知言撩了撩湿漉漉的发梢。 遥想在长宁宫那日,胡太医对她说,“你时常头痛晕厥,皆是因这颅中银针所致,此物若不取,贻害无穷。”知言忽然想起,她曾为救嘉宁公主,在龙隐殿撞得头破血流,彼时替她医治替她隐瞒秘密的,正是胡太医。 原来胡太医一直与冷大人相交,冷大人又与黎皇暗通关节。知言曾问过冷修,他究竟是如何把控一切的。冷修回答道:“我研习魏史之余,便知你身世沈浮。” 原来最早洞察她身世的,竟是冷修。他待她如此,她却从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