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过来。 见到石臺边驻立的男人,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,自言自语般的轻声道:“涅…” “你清醒时也该这样喊我才是。”涅轻嘆一声,替他将睡乱的长发理至脑后。 杨振却是彻底清醒了过来,微微向旁挪了挪,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,疑惑的看向涅。 半响,他垂了头,“您…去过尚姻祠了吗?” 杨振不明白,若是涅看到了那透明的红线,该厌恶他才是,又为何出现在这裏,为何还用那样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话。 “去了”涅不顾杨振的逃避,伸手扶起他的下巴,“不想 知晓我的回应吗?” “回…回应?” 涅在杨振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‘恐惧’的情绪,莫名的有些生气,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托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