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脉新气,直教人万累皆消。 缨斜倚在树边,仰起首,告知木由两个道:“我这里聚集了群幸存者,皆是亡了家小,丢了屋宅的流人。如今吾等收敛了些兵器甲胄,虽不齐备,也曾练得一支人马,唤作虓师,有三百余众。” 少年懒瘫在另一处,骚头不解:“予尝闻凡一国之君得六师,均无下万卒,你这区区数百人,怎的也要称‘师’?” 护竹女刮他一眼,凤眸微瞪:“而今妖道嚣猛,吾众萤微,如不张大声势,岂能立威生信?或有余民,闻我聚师,发心来投,军中必壮。若我广告外众,此处人寡势薄,则终弗能强大,苟有妖祟侵袭,如之奈何?” 少年即暗自吐舌,心道:噫,几时不见,这女子越发泼辣了,难比曾经也。 缨又引见先前几个瘦高胖矮的随从,言:“此六人乃这段时日来投的义士,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