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动廷尉府,将朝堂上的老狐狸们玩弄于股掌之间? 披香殿里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 霍文姰正盘腿坐在铺着厚厚羊毛毯的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酥山。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襦裙,衣料是江南新贡的流云纱,柔软得像水一样贴在身上。因为是在自己殿里,她没有梳那些繁复的发髻,只是用一根白玉簪随意地挽着长发,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,透着一股慵懒的妩媚。 “太子妃,殿下回来了。”紫苏打起珠帘,轻声通报。 文姰头都没抬,继续挖着碗里的酥山。 “听说你又砸了孤书房里的端砚?”刘据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,解下大氅递给宫女,然后自然地走到软榻边,在文姰身旁坐下。 “不然呢?”文姰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李夫人那狐媚子,仗着生了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