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竭力拢了拢怀裏的相框。 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,和贺宁西来之前一样,可戴嘉辰的心情却不覆刚才,贺宁西总是这样,把他本来的平静又搅乱了,让他再也不能佯装无事。 戴嘉辰抚摸了一会儿相框,起身走到钢琴旁边,他可不会弹,耐心地把琴键上所有的黑白按钮从开头按到结尾,好像没有哪个音能和《抒情圆舞曲》的第一个音重合,原来靠自己的确弹不出来。很久以前,贺宁西刚做完手臂的手术时,跟自己承诺过,等手好了,他的琴到了,他会弹这首曲子给自己听。 不过贺宁西显然已经忘了,但自己还记得。 其实在贺宁西知道有戴嘉辰这么个人之前,戴嘉辰很早就知道了他,第一次见贺宁西的那天戴嘉辰永远不会忘,自己和母亲破例到贺云阳家裏要钱,因为母亲查出有心臟病,他们说话的时候自己一直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