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过分均匀、过分安静的白,像一层没有温度的壳,把我整个包了进去。 四肢依旧被固定装置压着,金属环贴在腕骨、踝骨、腰侧和胸前,硬得像冰。 它们并不粗暴,却足够精准,精准到让我连试图把指节收紧都显得多余。 我盯着天花板,过了很久,才确认她已经离开。 我闭上眼。 黑血在胸腔深处沉着,像一团被压进冰层下面的深海暗流。 没有死,也没有睡,只是暂时被按在一个临界点下方,既不暴动,也不服从。 那感觉很像一只还在呼吸的兽,被锁在笼里之后的短暂沉默。 只要我愿意,我随时可以把它重新唤醒。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 需要更多的等待。 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