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,头痛欲裂,嗓音也要比平常哑一些,“起了。” 苏伯园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进来:“是不是感冒了,药帮你拿了放桌上,我跟你妈妈今天有早课,你别忘了喝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苏迩应了一声,睡眼惺忪地趿上拖鞋,木地板发出嘎吱老化的声响。 她一把扯开窗帘,阳光正好,投射在木地板上,细微的尘埃在光束中浮动,勾勒出光的形状。 苏迩推开窗户,清晨的风吹散了酝酿了一夜的酒气。 门外的人确认听到她起床洗漱的声音,这才转头出了门。 苏迩扶着墙走到卫生间,镜子里的脸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宿醉的恶果。 好肿! 她探身进浴室,先打开了花洒。 热水还要放一会儿,她趁着这个时间做了一套简单的消肿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