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奇异地消散了大半。取而代之的,是浓得化不开的怜悯和……心寒。她过得生不如死。她放弃了!放弃了夫君,放弃了儿子,放弃了这锦绣人寰! 深重的疲倦席卷了温淑华。她挥退了堂内侍立的丫鬟。 “坐吧。”温淑华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。莫锦瑟依言在下首坐下。丫鬟无声地奉上茶盏。 温淑华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。依旧美得惊人,可那惊心动魄的美里掺杂了太多冰冷的风霜和绝望的死寂,像一尊精美的玉雕,随时会碎成齑粉。她腰间那刺眼的琉璃酒壶,无声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现实——她需要用它来麻痹那深入骨髓的痛苦。 “此前……听说你回长安了。”温淑华开口,声音尽量平稳。“是。承蒙陛下恩典。”莫锦瑟的声音平淡无波,如同念诵一篇乏味的公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