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感应,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,动弹不得。 见囡囡无济于事,楚凝萱只得靠自己。 可她区区一个出生三日的婴儿,又能如何自救? 对,哭,唯有哭泣,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。 于是,她用尽全身力气,放声大哭。 那哭声震天动地,仿佛要将这世间的悲哀都倾吐出来。 “这么快就醒了?不愧是灵萱大人哪!”破空嘴角扯出一抹残笑。 凝萱大人? 我什么时候成大人了? 人家明明还是个婴儿,一个才出生三天的婴儿好不好? 你眼瞎啊! 放开我,你这个绑架犯! 什么味?这么臭,怎么那么像死老鼠的味道。 好臭啊! 快要熏死宝宝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