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明、每个个体都保留着统一历史的记忆,那是一个永远不会成为现实的“可能自我”,像一个永不消散的幽灵,活在意识的角落。 “我昨晚梦见了另一个我,”莉亚在团队早餐时说,手中摆弄着能量汤匙,“他在统一宇宙当外交官,穿着银色制服,处理着冰冷的星际协议。醒来时我哭了,不知道为什么。” 索菲娅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那是正常的哀悼。我们失去了一个可能的自己,即使那个自己不是我们选择的,但他确实存在过——在可能性中。” 铁壁的数据显示,网络中有23%的个体出现了“可能性抑郁”——对未选择道路的怀念,甚至自我怀疑。更麻烦的是,7%的个体出现了“记忆混淆”,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经历,哪些是统一历史的记忆。 “我们需要帮助大家整合这些记忆,”秦风说,“不是删除统一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