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袍服被气浪撕裂,脸色惨白如纸,可他站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。 更何况,此刻他身边站的是大将军李硕,以及那四面八方现在是属于他子婴的大秦将士。 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沉的光,阵列森严,步卒、弓手、戟阵已在丹墀下方的神道两侧铺展开来,每一张弩机都上好了弦,每一双眼睛都盯死了场中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。 而那个“活阎王”严闾,刚刚已经身首异处,尸身被爆炸撕裂,残肢与破碎的甲胄一起埋在了斋宫坍塌的瓦砾余烬中,连一根完整的指骨都找不到了。 黑衣禁军中本来还有一些严闾的亲信想要反抗。 但李硕也只是一挥手,便有人的长刀直接砍了出去。 刀锋切过颈骨的闷响和血管崩裂的噗嗤声混在一起,数百个身影在片刻之间被砍翻,一个接一个,一排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