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都不是因为高兴,而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事情,一件不太简单的事情。 叶洛说: “看来——这件事情比我们想的要牵连广许多。” 他的目光越过府衙西墙外那棵老槐树,落在远处看不清的街巷深处。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能看见一大片灰扑扑的屋顶,高高低低地挤在一起,中间夹着几条窄巷子,巷子里有推车的、挑担的、牵着孩子的,来来往往,看不真切,只是些模糊的人影在巷口一闪就没了。 叶洛看着那片屋顶和巷子,像是在看一局还没有收完的棋。 “照咱们这样摸黑走到尽头,” 他收回目光,转头看了王砚一眼,语气不急不缓, “也不知到底能探到哪路神仙。” “摸黑”这个词用得不夸张。 这几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