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猛地跳了一下。 我也有那颗痣。 一模一样的位置,一模一样的大小,一模一样的灰蓝色。我小时候问过我妈,她说那是天生的,不是什么重要东西,就是一颗普通的痣。但我清清楚楚地记得那颗痣的样子,因为每次穿领口大一些的衣服,它都会露在外面。 他在我洗澡换衣服的时候看见过吗? 还是说,那本来就是他的? “你想不起来了吗。”他抬起头看着我,那双没有光的眼睛里,忽然多了一样东西。不是光,是某种更柔软的、几乎可以称之为悲伤的情绪。 “什么?” “那家餐厅,”他说,“你去过不止一次。” 我没有去过。我张嘴想这么说,但话堵在了喉咙里。因为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,像一面积满灰尘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