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,甚至知道隔壁牢房那个偷税商人会偷偷藏半块炊饼在草席底下。陈巧儿观察了三天,得出了一个结论:这些老鼠的觅食路线,比汴京城某些商号的物流配送还高效。 “陈娘子,您又盯着墙发呆呢?” 隔壁牢房传来周老伯的声音。他是汴梁东市的老布商,因得罪了某个权贵家的管事,被安了个“以次充好”的罪名扔了进来。六十多岁的人了,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,此刻却蹲在牢房里替女儿女婿发愁。 陈巧儿从草席上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被麻绳勒得发麻的手腕——这绳子是她自己要求绑的,因为狱卒们发现不绑她的话,她会把牢房里的锁全部拆开研究一遍,然后再完好无损地装回去,顺便指出锁具设计的三大缺陷。 “周老伯,我在想,”陈巧儿靠在墙上,语气像在茶馆闲聊,“您说这老鼠把东边墙根第三块砖后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