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报社总编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,钟离徽握着一页打印好的辞呈,径直走到总编办公桌前,将纸张平整地推到桌面中央。没有多余的寒暄,没有迟疑的犹豫,她的动作干脆利落,短发下的眼神依旧锐利,却少了几分此前在体制内媒体挣扎的愤懑,多了一份尘埃落定的笃定。 总编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连续三年拿下省新闻奖的深度报道记者,眉头紧紧皱起,指尖敲了敲辞呈上的落款日期,语气里满是惋惜:“钟离,你再考虑考虑。省城卫视的专题部亲自点名要你,年薪开价是现在的三倍,配专属采编团队,平台、资源、待遇都是顶格的,你放着这么好的出路不要,非要搞什么民间调查工作室,你是不是疯了?” 钟离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,掌心还留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。她清楚总编的挽留出自真心,更清楚省城卫视的offer是多少媒体人梦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