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床上的。模糊的意识一直持续到半夜,房门传来一声轻响,才逐渐清醒。 “吱呀……”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。借着屋内的小灯,我侧过头偷偷瞥了一眼——是良。 现在是冬天,屋外很冷,还下着雪,可他像是感觉不到似的,只穿了件单衣,头顶还湿漉漉的。 进了屋,他并没有着急上床,而是静静走到桌前,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火光一闪,灯芯亮了——那柄被他用木盒装着、埋在院子里的长刀,又被他重新拿在了手上。 我注意到,他正对着烛火,细细擦拭着刀刃。 明明是万家团圆的年三十夜,可他的背影,却透着无限的沧桑与孤寂。 “是……” 我在脑海里细细回想饭桌上的那些模糊记忆。随着思绪沉淀,那些被酒精搅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