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,有人赶紧给他递上降压药和温水。 “奇耻大辱!奇耻大辱啊!” 李教授服下药,缓过一口气,便猛地一拍红木书桌,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, “我李革新治学数十载,门下博士、教授无数,在国际论坛上也未曾受过如此大辱! 今日竟被一个黄口小儿……指着鼻子骂作抱残守缺的老朽! 咳咳……”他说得急了,又是一阵咳嗽。 旁边一位中年副教授连忙劝慰: “老师,您消消气,何必与那等哗众取宠之辈一般见识? 他不过是仗着有些歪才和官方一时的看重,便不知天高地厚!” “歪才?那是不学无术!” 另一位弟子愤愤道, “他懂什么训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