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铃声已经响过了,高亢尖利的铃声后,骤然安静的周遭如按下暂停键,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 回想起刚刚的事情,尴尬再一次涌上了文竹心头。感觉每次见到赵曜她都在干蠢事,明明自己是高冷拽姐挂来着。 思及此,文竹摘下帽子,以手指为梳,重新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发型。 再次戴上帽子时,切换成了不苟言笑的自己。左右无视,她拿出手机开始回复社交平台的评论,手机屏幕柔和的光线勾勒着她流畅的面部线条。 吴漾走进办公室时,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文竹。 人们常说,初见的印象会影响后面的每一次的相处。也许是这一眼太惊艳,所以从今往后,那层笼在文竹身上的滤镜,再也无法移除。 有人在对面办公桌坐下,文竹应声抬头。一张周正的、年轻的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