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 那只手刚刚握过玉佩,现在空了。 但他知道,那东西已经不在外面了。它贴在心口,像一块压住情绪的石头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肩膀动了动。左肩伤口还在疼,右腿也有些发麻,可这不影响他站直。 神雕落在他旁边,翅膀收着,头微微歪了一下。 “他们走了。”苏牧阳说,“以后事,得我自己扛。” 这话不是说给神雕听的,是说给他自己。 他抬手拍了拍肩,像是要把某种重量甩掉。然后转身,动作比刚才利索。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顿。走到空地中央,他把玄铁重剑从背后取下,往地上轻轻一插。剑身没入土中三寸,稳稳立住。 这是个信号。 以前杨过这么做,意思是“此地由我守”。现在他也这么干,不是模仿,是明白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