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并不大,但音色却极其古怪,就像是某种大型猛兽的声带被滚烫的烙铁烫坏后发出的粗嘎摩擦声,却又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 “大理寺少卿苏宴,大理寺卿江枕书,还有……车里那位林姑娘。久仰了。” 怪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般的低笑: “你们在两边山崖上布置的那些没用的埋伏,已经被我顺手拔了。” “我这人不喜欢废话,也不喜欢浪费时间。我只说一遍——”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挡在前面的苏宴和江枕书,如同实质般死死地盯在马车那层厚重的精钢车帘上,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: “把车里的林姑娘交给我。若是各位今天非要和我们风波楼作对,那么……今天这里所有喘气的,都得死。” “做梦。” 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