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起倔驴往外走,小毛驴一百八十个不情愿,跟在他身后,时不时扭头瞅瞅那些悠闲吃草的大马,嘎嘎叫起来! 驴子这么小,这么弱! 为啥还让驴子干活! 孙建平挑了一辆轻便的胶皮轮马车,把小毛驴套进去,拍拍驴耳朵,“你当看戏是白看的么?” 小毛驴撇着嘴,翻翻着白眼珠子,一脸不服气。 毛驴车拉着三人,在一串悦耳的铃铛声中缓缓碾过咕噜河上的木桥,直奔村西南的下洼地。 东北村子的规矩,土地庙一般都建在村子的西南角,取村民亡故之后要送“魂”到土地庙“报道”,走“西南大路”之意。 在送葬的时候还要烧纸牛纸马,念上一封写给阴曹地府的祭文,警告沿途小鬼不准抢劫亡魂云云,规矩和山东老家大差不差。 鉴于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