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估计又是和小木子不知去哪里鬼混了。白纾月对此见怪不怪了,倒不如说,这两个家伙走在一起,不弄出点奇奇怪怪的东西,她还有点不适应呢。 白纾月坐回床沿,刚想静下心神,后背那股刺挠又卷土重来。 这回比上一次更加强烈,从肩胛骨下缘一路窜到腰窝,像有千百只蚂蚁列队行军。 “真是见了鬼了。”她低声嘟囔,手再次探进裙腰。 就在这时,隔壁院子传来一阵笑声。 白纾月手上动作一顿,侧耳倾听。 是李咏梅的声音,清脆得像银铃撞在玉盘上,嗔怪道:“你放手!都说我自己来!” 紧接着是独孤行低沉的嗓音,带着笑:“可是,以前都不是我帮你的吗?” “哪、哪有!”李咏梅的声音里带着羞涩,“要是朱玲姐在,就用不着你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