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第二天一早,运河边的石板路上铺了薄薄一层碎金,踩上去沙沙响,像是走在刚碾过的宣纸上。空气里的桂花香还没有完全散去,但已经不是前些日子那种扑面而来的浓甜了,而是若有若无的一缕,混在清晨的雾气里,要深呼吸才能闻到。柯依柳一早起来推开窗户,看到拱宸桥的石栏上落了满满一层桂花,桥面的青石板被露水打湿,花瓣粘在石头上,像是有人趁夜在桥身上贴了一层金箔。 她今天要去修复中心验收今年的最后一批送修件。路上经过运河边那家面馆,老板娘正在门口扫桂花,扫帚划过石板的声响干燥而规律。她看到柯依柳走过来,停下扫帚打了个招呼,说你们好久没来吃面了。柯依柳说最近忙,等忙完这阵子就过来。老板娘笑着说片儿川还是老样子,加辣不加辣她都记得。说完又加了一句:“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的,前几天自己来过一次,点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