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书里,在案卷里,在宫人们偶尔闲谈时的只言片语里。 可他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面对过。 太上皇的脸色也黑沉得可怕,目光像两把淬了火的刀子,盯着那条船,一言不发。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,指节泛白,青筋在手背上暴起。 萧承煦深吸了一口气,用力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、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意。 对赵船公说:“靠过去。” 赵船公愣住了,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合拢。 他看看萧承煦,又看看那条灯火通明的船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他不敢去,那种花船背后都有人,不是本地的豪强,就是京城里的贵人,他一个跑船的,得罪不起。 “公子,使不得啊。”赵船公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声音都变了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