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阴冷的破居民楼。那不是奶的家。她准是回到了七十年前,大坝头底下那个小平房。冒着灰白的炊烟,门口站着等她的爹妈。 存折藏在哪里,也不打紧了。他有技能也有存款,再不用彻夜纠结几个丢失的铜板。 至于张卫东这口气啥时咽,那是最不打紧的。 在他放过自己那一刻,张卫东这个名字,连同那点恨,就都死了。 “过两天他嘎巴了,你啥也不用管。”孙无仁勒着郑青山的腰,顶着风往院外走,“我去找地儿给他烧了。” “烧完了呢?”郑青山问,“埋哪儿?” “哎妈呀还埋,盒儿不要钱啊?直接给他掫公厕里,一脚冲走。” 郑青山低头寻思了会儿,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你是认真的,还是开玩笑?” “真事儿。给烧炉子的塞俩钱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