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物,记忆斑驳,飞鸿掠影,千千万万闪过,熟悉,陌生,了然,诸般情绪融于一身,又好似不是自己的身体和灵魂,一如初见步幽吟。 “周师弟?师弟?周堰?” 牧其喊道,见他怔然良久,伸手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。 “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 脑门的痛觉将周堰的神智唤回来,他赶忙道歉,“走了个神儿,对不住,师兄,你讲到哪裏了?” “不够专註,可是修炼的大忌。” 牧其摇了摇头,倒也没责怪这个年方十三的小师弟。 “跟我来。” 周堰茫然四顾,“上哪?” 牧其忽然捏住他的手,将他整个人拉到自己身边,左右烛光齐齐熄灭,蒲团停于原地,上面的两人不见踪影。 晕晕乎乎,一阵窒息,周堰差点吐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