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也抓不住,狠狠摔在片湿漉漉的草坪上。他嗅见雨水下的青草气,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它们浆糊一样搅在一块,令人作呕。 他瞥了一眼手脚,还好都在,没缺胳膊少腿。可全身上下都疼得要死,跟被挖土机来来回回碾了十来回似的。他在大雨裏瞧见林询踉踉跄跄地跑过来,顿时乐不可支——关善刚气我见你,你就来见我了,真是铁血好兄弟。 结果一笑就咳血,咳得满嗓子都是腥味。 林询又是雨又是血地搂着他痛哭流涕,反反覆覆就会说一句对不起。傅锐瘫在他怀裏都快翻白眼,行了原谅你了,求你别摇了,没死都要给你摇死了。 结果这人越摇越厉害,傅锐头晕目眩地醒了,抽痛地按上脖颈上那作痛的咬痕。宋渊给他上了药,创口上盖了纱布,可还是给他疼醒了。关善不大在他身上下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