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成一地零件,滚了满擂台。几颗铆钉还顽皮地蹦跶了几下,最后不甘心地躺在赵虎那只沾满泥灰的赤脚边。 赵虎本人,保持着双手持剑、力劈华山的雄壮姿势,僵在原地。他低头看看空空如也的手,又看看脚边那堆还带着他体温的废铁,铜铃大的眼睛里,先是茫然,然后是惊愕,最后是“老子价值八十灵石的吃饭家伙怎么突然就散架了”的痛彻心扉。 “俺…俺的剑…”赵虎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呜咽,声音都劈叉了。他下意识弯腰想去捡,又猛地想起这是擂台,对手还在对面站着呢!他猛地抬头,瞪着顾长生,那张粗犷的脸上肌肉扭曲,混合着愤怒、憋屈和一种被老天爷开了恶劣玩笑的荒谬感。 “你…你使的什么妖法?!”赵虎憋了半天,吼出这么一句,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。 整个广场,死寂了足足三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