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大了,早些时候玄鬃还跟在身后胆战心惊地看他活蹦乱跳,现在干脆把鹿往床上一按,任他怎么撒娇怎么咬手绢怎么孕期抑郁癥,都不让他乱动。 什么你问白露不是公鹿吗?大家都是妖,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啦。 这天,哼唧声和翻来覆去的动静引起了玄鬃的註意,他忙走进内室,看自家小媳妇可有哪裏不舒服。 见他进来,白露停了动作,转过一双湿漉漉的眼,可怜兮兮望向大狮子。 “怎么了?”玄鬃走到床边,问。 “胸口……涨,疼。” 玄鬃脸色一变:“莫不是有心病?” 白露红着脸憋了许久才答上来:“不……其实……我只是……有点,有点,那个……涨奶……”说着,他不适地扭了扭,身子与衣裳错位,乳尖先抵着的地方明显濡湿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