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他心里清楚,松本佑未必真要鱼死网破——股价太低,晨星自己也难看。但他不敢赌。没人敢拿一千多亿日元的账面亏损,外加自己的饭碗,去试对方到底敢不敢踩下刹车。 他耗不起。三井物产的钱,早有更急的用处,绝不能长年泡在这支股票里。他更赌不起。放弃酒类赛道的战略卡位,等于亲手把地盘让给朝日、麒麟,再反手替对手垫高业绩——这步棋,三井物产宁可认输,也不会下。 这场仗,他已无路可退。 可800日元?休想。这不是钱的问题,是脸面,是三井物产一百零三年的招牌。他丢不起,总部更不会点头。 羽田阳平缓缓吐出一口气,声音低哑,却字字清晰:“松本君,棋局已定,这一盘,我们认输。但800日元一股,绝无可能。” 他迎着松本佑的目光,报出实数:“我们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