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血腥味弥漫了开来。 卧槽尼玛!禽司简,竟然把老子的嘴都咬破了! 秦司简撕开她的衣服,将她按在墻上,程茵茵疼的呲牙咧嘴,这孙子也太不把她当人了吧! 不知过了多久,也不知秦司简做了多少回,程茵茵只觉自己,一会儿被抱在沙发上,一会儿被按在地板上,一会儿又在那张大床上。 身体麻木的,像是和意识已经分离了,当秦司简最后一次在她耳边低吼时,程茵茵脖子一歪,彻底陷入了黑暗中。 第二天早上,程茵茵感觉浑身,像被几十辆汽车碾压过,又酸又疼,几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。 难得被秦司简折腾成这样,她竟然还没死翘翘。 程茵茵动了动,艰难地起身,秦司简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瞪她,眼裏带着些血丝。 程茵茵吓了一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