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如何?” 马上的男人似笑非笑,手裏玩弄着才伤过人的马鞭,漫不经心地说出暧昧不明的言辞。 章静琴捂住心口,急促的喘息着,绣鞋不知何时丢了一只,只着白绫袜的左脚踩在丛生荒草上,针扎似的疼痛从脚心蔓延至全身。 短短一日间,发生的事情比她从前十六年裏都要多。 仓促出嫁,大同府城被攻陷,匆忙出逃,夫家祖母与三嫂死在她面前,与新婚丈夫失散,又无处去寻舅父一家人的下落。 章静琴独自站在官道中央,听着身后的马蹄声响,手中捏着那丸可以即刻致命保她清白归天的秘药,却不甘心就此死去。 只这么一个犹豫,差一点便将自己推进万劫不覆的境地。 十几匹马将她团团围住,马上众人一色戎装,只为首那人头盔上簪着红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