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我听错了!” 蓝玉婉也听见了。 但霍礼英都六十多岁的人了,二十年前刺绣协会成立,她就是协会的会长。 如此人物,怎么会叫一个年轻女孩师父? 她们都觉得,一定是自己听错了。 “来来,坐!” 霍礼英拉着叶桑在亭子里坐下,喊香琴,“快去把我珍藏的茶,全都拿过来!” 可她对女孩的热情,激动,完全不似作假。 还透着些尊重。 “你来怎么也不早跟我说,也不让人通报!”霍礼英握着叶桑的手,又有些哀怨。 叶桑慢吞吞道:“我让他们通报了,他们不报,于是,我把他们都打昏了。” “……”霍礼英失笑,没有丝毫的生气,反而有些感慨,“你啊,还是跟以前一样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