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在大办喜事,笔直的大道两边挂满了鲜红的灯盏。络绎不绝的马车冒着雪花前来,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热气腾腾的微笑。年轻的新郎官穿着一身气派的红袍,拱着手站在门前接受宾客们的庆贺。明明是不错的样貌,但是因为太过喜气洋洋,因此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傻。 “好像冰天雪地裏一只灯笼成精了一般。” 殷梅笙挑开车帘,看见鸣春站在门口傻笑,忍不住回过头对若月调侃。若月手裏捧着暖炉,仿佛也能想象到鸣春那得意洋洋的蠢样。马车慢慢走到柳府门前停了下来,车夫帮他们两个掀开了帘子。鸣春一看到竟然是他们两个过来,不由得再次放大了脸上的傻笑。 “恭喜恭喜,恭喜新郎官。” 若月相当嘴甜,一下车就对鸣春道喜。他披着一件杏黄色的大氅,看起来暖洋洋的。柳鸣春嘻嘻笑着,说了声同喜同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