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泥地里,后背上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,像是有把钝刀在胸腔里反复搅动。 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他猛地咳出一口血,血珠落在泥地里,很快被雨水冲散。意识模糊间,他仿佛又看见沈清慈的脸——她蹲在兰草边,手里捧着那方“馨风”砚台,笑起来时眼里像落了星光。“清慈……”他喃喃低语,指尖在泥地里徒劳地抓着,像是想抓住什么,却只捞起一把冰冷的泥水。 赵家的家丁以为他死了,踢了踢他的身子便转身离去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穷酸书生,也配跟赵公子抢女人?”他们不知道,温砚秋的肋骨虽断了三根,内脏也受了重创,却偏偏留了一口气,像崖缝里的野草,在绝境里憋着一股不肯断的生机。 雨越下越大,打在脸上生疼。温砚秋挣扎着抬起头,看见不远处的土坡下有个破庙,屋檐塌了半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