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胁,也是上身微微侧过一点,他抬起头看向殷夙鸢,眼中满是不讚同他的做法。 可是殷夙鸢本身就是一个无法无天之人,平生最恨被人胁迫,既然你敢威胁我,我自己敢同样对你,不论你是谁。 “我若是将澜弋王扣留在夤都,想来朝廷也不敢如何,当然或许皇帝陛下巴不得你早点出事,你要知道他对你的仇恨可比不上对我。”殷夙鸢双手背在了身后,似乎在闲庭漫步一样,道出了对方心底的担忧。 煊穆没有说话,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,大晟的皇帝是他的侄子,即将成年,对于他这个摄政王充满了敌视之意,权柄不在帝王之手,任是哪一个皇帝也会心存不满。傀儡帝王自然希望煊穆出些意外,如果今日他断送在夤都,想必那个皇座上的小皇帝比谁都要开心,也比谁都希望他的死亡。 这就是帝王之家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