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风力也足,这样的天气明显不适合赶路。但这裏是洛阳外的十裏长亭,是送别之所。 草草围起来的布幔根本挡不住嘶吼的狂风,亭子裏冷风凄凄,气氛也凄凄。 “我也很惨啊。”衡江公主摸摸鼻子:“本来还能多逍遥几年的,谁知道皇母一发飙,直接封我做了太女。” “太女啊,多么凄惨的生活。”衡江公主郁卒的捶着桌面:“事情一大堆,行动不自由,最重要的是!居然只能穿黄色衣服!” “为什么阿父不争气点再给我生个妹妹?最后一点指望都没了。” “这个我可以帮你出主意。”余敬惜看着风雪裏,站立在马车旁的黑衣女人也心塞的很:“赶紧跟分儿生个小皇女,说不定陛下会转移目标。” “好主意!”衡江公主一竖大拇指。“不过今年我大婚,你是来不了了,来,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