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把府裏的下人遣散了大半。薛永晏找上门来,朱藜解释说如今离了官场,又不用招待客人,散了还能省些银两。 薛永晏自是不信,可也不能硬往朱府塞人,最后毫无疑问,又被朱藜给气走了,不过隔了两天他还是找了大夫来给朱藜看病。 朱藜坐在窗边写信,听到窗外有鸟鸣声,推开窗,瞧见椿诺在餵麻雀。小姑娘撒了些谷子在地上,小麻雀也不怕她,叽叽喳喳的绕着她转悠。 现在朱府就剩下几个人了,倒不是朱藜还要人看顾,他们都是自愿留下的。 “大人,当心又着了凉。”朱藜不喜动物毛皮,冬日裏只有几件裘衣,司竹拿着件貂皮大氅披在朱藜身上,“今儿的天气挺好,您要出去走走吗?” “还是初冬,怎么就把这件翻出来了?”朱藜问道。 司竹嘿嘿一笑:“这不是怕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