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是一个陆建川不认识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件旧棉袄,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 两人合力把废料箱搬到三轮车上,跟那个男人低声说了几句话。 陆建川离得太远听不清,只能看见马平川用手指了指箱子,又指了指厂区的方向,然后从那个男人手里接过一个信封。 然后那个男的骑着三轮车沿着土路往南走了。 陆建川没有追,他早就安排好了——三轮车出厂的必经之路上,安排的人已经等着了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借着月光记下了三轮车的车牌号和那个中年男人的大致体貌特征,然后快步回了保卫处。 就这样,很快张建国也过来了:二号库b区的轴承少了三套,也是马平川动的手,也是用废料箱装的,也是从东北角小门出去的,接应的是同一辆三轮车。 三轮车一路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