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的要热,大概因为他毕竟算不做人。 阿十的阴`茎像根烧红的撬棍,他着急地把它塞进这只蚌为他分开的缝隙裏,阿岑的唇色已经被他亲得足够红了,还差点水光才好看,他的唾液随着阴`茎的动作流了出来,和一些带着发情味道的体液混在一起,让猫妖兴奋得直炸毛。 阿岑含着他的阴`茎模糊地嘟哝了一声,不知道是因为突然被来了个深喉还是尾巴上的毛刮挠着肠道,总而言之足够销魂,好像被人半夜三更从被窝裏拉到高楼上,劈头盖脸地给他放了一顿烟花。 他仰面倒在床上,头向后拗着,腰底下像是垫了块烙铁,热得难捱地挪来挪去,腿间还夹着一根白色的长毛猫尾巴,脚趾也蜷成一团,熟透了等着猫妖下嘴。 阿十顺理成章地把自己的阴`茎挤进了他流水的肠道中,尾巴又换了个地方,将阿岑左脚的脚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