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渐渐凉了,註意身体。” 听到沈醴的话,也感到有点寒冷的傅鸢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抿了抿嘴唇道:“我在想些事情。” 沈醴知道是傅衡的事情,便出声安慰道:“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一旦有那人的消息,就立刻汇报上来。” “嗯。”傅鸢倚在沈醴的身上,她现在好想找个人靠一靠。“倾酩,你说前一世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註定好了,我们能够逃脱这些所谓的命中註定吗?”傅鸢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,但是现在当看到虽然有了逃脱了满门抄斩的可能,但是大哥傅衡却是变成了这般模样,以大哥那个性子,这想必是有种冥冥之中的註定吗? “你别瞎想了,什么命中註定,要真是命中註定,我们又如何能再活一世吗?”沈醴安慰道,傅鸢的失落令他有些心疼。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劳其筋骨,苦其心志。”...